玩火自焚

我现在真的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产太芥!怎么可以这样……

【2017.07.22,关键词:男友衬衫】

啊哈哈哈哈
我最近要停产了(打死)
虚荣  真的太好玩了!我怀疑 弗利克 是吃着 可爱 长大的!
妈呀,弗利克真是太可爱了!





【太芥】水之歌,衣之舞

  ……

  直到闻到太宰先生的衣服和他的衬衫上湖水的味道,我才忽然明白

  ——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的事实。

  ……

  啊,光是在那自说自话忘了做自我介绍了。小女子叫柳津介子,是太宰先生曾经的同居人。

  虽然说是同居人,但我感觉自己更像是太宰先生的保姆,是当时所居住的、可以称之为“家”的佣人。

  但是啊,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

  ——是太宰先生把我从淤泥里救了出来,所以,太宰先生希望我是什么,那我就是什么,我到现在,也还是由衷地感谢太宰先生呢。

  啊呀,我又扯远了,和客人您聊天还总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什么?您想再听听太宰先生的故事。好啊,小女子不介意为您一一道来,只是希望您在听得途中不会睡着哦。

              〔女子开始叙述〕

  在我眼里,太宰先生其实是一个很脆弱的人。

  虽然他在人前表现的非常精明,脸上总是挂着优雅的笑容,但是啊他也有半夜偷偷哭泣的时候,即使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是明白的:太宰先生心里的那些悲伤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它们会永永远远烙印在太宰先生的心里,它们永远都是太宰先生的软肋。

  说到这里,客人啊,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漂亮吗?

  乌黑的秀发,白皙的皮肤,鸦色的眼瞳……虽然我并不是在自夸,但是我也算一个非常古典的美人,不是吗?

  太宰先生他啊,经常邀请美人去殉情呢~但是啊,从太宰先生带我回家那天到我和他分离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邀请我和他一起殉情呢,是吧?多么奇怪啊,明明身边有一个非常听他话的人,却从来都不去利用,这是多么奇怪啊……

  嗯?您问湖水的问题?啊…那个啊,是在某次尽情愉悦之后,早上醒来时,却发现时间不够用了,急急忙忙套上太宰先生的衬衫时所发现的。

  其实,那种味道,我也在某个人身上闻道过。

  客人您想知道是谁?

  那是一位面色冷淡的男人,听太宰先生的介绍,似乎是他过去的徒弟。每每当太宰先生喝醉了,都是这位徒弟背着他回来的。

  说实话,太宰先生对这位徒弟的态度很不好呢,仅有的几次见面,都在对这位徒弟冷嘲热讽,而这位徒弟也是厉害,明明是鸡蛋里挑骨头级别的要求,但他总是认认真真的完成,将那完美的成果给太宰先生看——不论太宰先生接不接受。

  咦,客人您这个问题还真是让我惊讶…您的关注点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我可要说清楚——和我做‖ai的就只有太宰先生一个人哦,我可从来没有和他的徒弟睡过,而我之所以说在太宰先生的徒弟身上闻道过那种味道,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事件哦。

  那天是唯一一次太宰先生背人回来的日子,而背回来的正是那位老是背他回来的徒弟,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太宰先生笑着告诉我他的笨蛋小徒弟是一杯酒就倒的体质。然后啊,太宰先生嘱咐我让我在卧房多拿一层杯子,今天晚上我睡在客厅,他的徒弟和他睡在卧室。

  咦?客人您居然对这个安排感到奇怪,可是,太宰先生就是这样安排的啊……总之,在我草草收拾完客厅后,我看着他那熟睡的徒弟,问太宰先生:“要不要把他的衣服洗一下,沾着酒味也不太好闻的。”

  太宰先生当时愣了一下,答应了,当时,还是太宰先生亲自给他脱得衣服呢。

由于那一杯倒的体质,衣服上根本没有什么酒气,所以啊,就在那时,我闻到了衣服上的湖水气息。

  客人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您想知道为什么我和太宰先生分开了?

  因为太宰先生已经和他最爱的人殉情成功了。您难道没有看最近的报纸吗?就是入水自杀的那个新闻,最近可火了,不是吗?

  啊,您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呢?没错哦,是两个男人啊,我也没有说过太宰先生最喜欢的人是一位女人啊。

  他和他的徒弟一起殉情了呢……我啊,在看到他徒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太宰先生的想法了,我想,太宰先生之所以从来不找我与他殉情也就是这个原因吧……

  ——我和他的徒弟,长的很像呢。

只是说明
不打tag

薄冰殉情

【2017.07.20,关键词:在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
跑题作文
大型ooc现场
芥川性转注意
来啊,敲我小窗!
题外话:除了太芥和狛苗外关注我的人取消关注吧,我就准备死在这两个cp里了


【太芥】Mr.Dazai

  薄ら氷で逝くわ 私は独りぼっち
   殒命于薄冰之上 死去也孑然一身
                                         ——《薄冰殉情》

  我想我一定和姓“芥川氏”的人有缘。

  我叫绫小路玉子,是一名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医师……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在辗转居住、游历很多国家后,我最终还是回到了日本的横滨——这个悲伤之地,准备在这片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踏上的土地上安定下来。
  ——起码我是这么打算的。
  在我开业的第一天,一位金色头发的男士带着一位女士走了进来,看着那位女士黑发发底如同雪一样的白色的时候,某个在我记忆里如同天使一样的孩子突然冒了出来。
  霎时间,心脏开始一下一下咚咚地跳着,细小的疼痛慢慢从心脏蔓延至全身,我将视线从那位女士的发尾移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在水进入口腔时,我快速把它们都咽了下去——混合着过去那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一起咽进肠胃深处。
  ——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绫小路,勇敢一些,你可躲不了一辈子。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很残酷至极。
  “初次见面,你好,鄙姓芥川。”
  看似普通的介绍,却一把将我打入冰窟,之前压下去的所有疼痛,伴随着开始跳个不停的心脏快速地蔓延到四肢,抵达全身。
  大脑开始嗡嗡作响,那些被我刻意埋葬了的记忆如同被放进了老式的胶卷放映机里,开始一帧一帧出现在我的面前。
  『“初次见面,鄙姓芥川,芥川龙之介。”
     “在下讨厌喝苦的东西。”
     “玉子小姐,‘爱’是什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但是他最近对在下说,说他有些看不清在下血液的颜色了。”
     “在下不想让太宰先生失望。”』
  不不不不不!
  我抬起头来,透过这俩个人看到了站在沙发后面的芥川君,他就如同往常一样,睁着他那双纯净无暇的黑色眼睛,没有丝毫情绪地看着我——如同一面光亮的镜子,将我此刻的丑态暴露无遗。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这么看着我……不要、不要……芥川君……芥川君…………不要,芥川君……不要这么看着我……不…………
  我想,当时我的样子一定吓着了他们,要不是樋口先生,也就是那位金色头发的男士察觉到了不对,或许我会因为心脏跳得过快导致身体无法适应而死亡吧。
  这是一种癔症,我知道的。
  在芥川君死后的第一个月,我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芥川君。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手里的杯子直接摔到了地上,我踉踉跄跄地走向芥川君所坐着的地方,直到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从那以后,不论是在客厅还是治疗室,只要在有沙发的地方,我时常会发病,有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芥川君和太宰治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两双如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常常使我不寒而栗。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我的癔病病发地如此之快,就当我以为那两个人不会再来时,那位芥川氏的女士推开了治疗室的门。
  “啊,你好。”
  我看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将手里的包包放在一旁,就如同许多年前那个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等待着治疗。
  也许是眼前的场景太过熟悉,我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像许多医生一样,问出自己对患者所不了解的地方的问题。
  “他们说在下患有严重的妄想症。”
  “妄想症?请问你妄想的是什么?”
  “在下时常可以见到一位男士,他大约有一米八几的身高,长相十分英俊,谈吐也十分风趣幽默,总的来说,是世人眼里的好男人。”
  “那么你第一次是在何时见到他的?”
  “十六岁,当时在下在酒吧里……”
  芥川小姐,我暂时就这么叫她吧。我详细地问了她有关这个妄想症的所有细节,她也一一为我解答,我任然记得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每当在下吸烟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在下身边。”我在想,或许吸烟就是一个暗示性动作,让芥川小姐开始出现妄想。
  在这次治疗结束之前,我突然问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名字之类的?”
  “有,”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我,苍白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了魔鬼的话语,“太宰治,我叫他太宰先生。”
  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我都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姿态送走芥川小姐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太宰治那张脸,那张在我看来无比憎恶的脸!
  啊啊,我怎么可以忘记呢?那张脸在世人的眼里,是多么的帅气!
  记忆开始倒流,流向那最为可耻的地方
  『他抬起手时,我看到了一个包扎在手腕上的厚厚的纱布,想到在芥川君手腕上也有这样一个伤口时,我的内心不禁‘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展开浮上心头。』
  !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芥川君的事情,不会再次上演的!
  ——我太过高估了我自己。
  从那之后,我着重开始对芥川小姐的治疗,虽然内心知道这只是在弥补我对芥川所犯下的过错,但是内心的更深处却在不停叫嚣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快点把她治好啊!
  要不然,她也会像芥川君那样,消失不见的!
  带着这种叫嚣,我每天马不停蹄地翻阅书籍,结合各种各样的方法施于芥川小姐身上,就是希望芥川她可以逃离太宰治这个诅咒,希望她不要像芥川君一样消失。
  但是,我还是晚了。
  在那天,芥川小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到我的治疗室,在我给樋口先生打完电话后,得到的却是“她已经出门”这样的消息。
  ——芥川小姐就这么消失在横滨了,就好像芥川君一样……
  我几乎疯了一样地找寻着芥川小姐,每天早上都在祈祷着,希望不会接到芥川的死亡通知单。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让她死去,主啊!不要把她带走!
  然而,在几个月后,于一片碎冰中,我们发现了葬身于此的芥川小姐。
  因为寒冷,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芥川小姐死后的样子——怀里抱着玫瑰花,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她那略微张开的小嘴里含着半个烟头。
  心脏突然极速跳动起来,我看着芥川小姐的尸体,昏了过去。
后记1:
  太宰先生是一位很奇怪的人,他总是渴求着死亡。他时常玩弄着我的头发,对我说些什么情啊爱啊的话语。
  “我会永远陪在您身边的。”
  我是这么和他讲的。
  所以,在太宰先生邀请我陪他殉情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殉情前,太宰先生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请我吃了一顿饭,给我买了那种花里胡哨的裙子——他说漂亮,非常适合我,最后送给我一束漂亮的玫瑰。
  我们一起躺在薄冰上,听着薄冰因为承受不住我们两人的重量,碎裂的声音。
  在水要打湿我嘴里的烟时,太宰先生问我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
  然后,我看到本应该躺在我身边的太宰先生此刻站在看台上,我挣扎着,想伸手去拉他时,他却对我说道:“芥川君,笑一下。”
  我刚扯出一个笑容,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后记2:
  西餐厅服务员的描述:啊,是有这么一位女士,她一个人不仅点了两个人的饭而且还会和空气对话,似乎她的对面真的有人一样,啊,真的好恐怖啊。
  服装店老板的描述:是有这么一位客人,神神叨叨对着空气说话,要不是她购买速度快,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去打报警电话。
  花店小妹的描述:嗯嗯,可把人家吓坏了!对着空气说话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我的自述:芥川小姐家里到处都是烟头,我看着她遗留下的几根烟,随便点燃一根,直到抽完,也没有看到那所谓的“太宰先生”。
 

太宰的本愿

前面打错tag,重发
对不起了,大家






Escape from Eden

  蛇对女人说:"神岂是真说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吗?"'女人对蛇说:"园中树上的果子,我们可以吃;惟有园当中那棵树上的果子,神曾说:'你们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

                                                ——《创世纪》

  芥川龙之介是个好孩子。

  芥川龙之介本应该是一个好孩子。

  太宰治第一次带着芥川进酒吧的时候,芥川傻傻地站在酒吧门口,酒吧牌子上那红的绿的不停闪烁的灯光全都映照在芥川那黑色的眼睛里,然后又带着一些不知所措的情绪一起投映到太宰治的眼中。

  “是第一次来这儿吗?芥川君。如果接受不了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

  似乎这句话有什么地方刺激到了芥川,太宰治看着自己倔强的小恋人用手拽紧了他那根皮制的书包带子,对着自己说道:“没关系的,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着芥川此刻的样子,内心是忍不住的发笑,他之所以把约会地点设在这里,也就是为了看到眼前这个场景。

  “芥川,你真是太可爱了。”

  说完这句话后,果不其然看到对方那苍白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红晕,用着很僵硬的语气对他说道:“请不要戏弄在下,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着芥川现在的样子,笑眯眯的表情让芥川感受不到太宰治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

  〖所以说和芥川君约会可真是……〗

  也就无法看到那双眼睛里逐渐消失的温度。

  〖太无聊了。〗

  这个‘伊甸园’里有条蛇。

  太宰治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五花八门,爱他的人说他就是创造世界的神,是能给予人们希望的特殊存在;恨他的人说他就是荒淫无诞的恶魔,用着花言巧语将本应该踏进天堂的人拉进地狱,而中原中也则说道:“太宰治这个人就是个人渣!他就像伊甸园里引诱夏娃吃下智慧之果的蛇,带给别人苦难后还要用粹满毒液的牙齿咬你一口。”

  哦,那么,中原中也是谁?

  太宰治的死敌兼死敌兼死敌兼竹马。

  “所以,你又祸害了一个人。”

  此刻,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中原中也透过窗户看着那个站在雨里的瘦削身影——感觉只要一阵狂风吹过,那个站在楼下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喂,太宰,你不去劝劝他吗?”

  空气静默了几秒,中原中也将目光从窗外移回屋内,正好看到了为了游戏可以得到高分而不断抖动着身体的太宰治。

  啧。

  真是不爽!

  走过去,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游戏机,在对方的抱怨声中,中原中也把他的问题再次问了一遍——“那个孩子,你要怎么办?”

  “芥川君吗?他爱站在那儿就在那站着。”

  太宰治毫不在意地说着,眼睛盯着中原中也手里的游戏机不放。

  “喂!外面可是下着大雨啊,他要是再这么站下去可是会生病的!”

  “所以呢,中也……”

  太宰治把视线移向中原中也的眼睛,与他对上视线。

  “是我要他站在外面的吗?是我让他生病的吗?难道中也你又想做好人一样的把他接上来,让他来取暖吗?噫,省省吧,中也,你明明知道的。”

  太宰治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他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中原中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接着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中也你又何必管那么多呢?”

  太宰治所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刺耳,中原中也真想现在就给太宰治两拳,把这家伙打的人畜不分,让他再也说不出这些屁话,但中原中也又不得不承认,太宰治说的……是事实。

  ——他不应该去管这些事。

  ——那个少年,跟他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狠狠地把游戏机扔给了它的主人,在听到它的主人发出的哀嚎声后,中原中也才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耶和华神把亚当和夏娃逐出伊甸。

  芥川龙之介被勒令退学了。

  因为他太过于痴迷于某人,导致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再加上又不停地某一位骚扰同学,最终被赶出学校了。

  那太宰治呢?

  啊,那个时候,他正忙于诱惑别的‘夏娃’,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他太宰治又不会去管这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上帝的原本旨意是要他们生儿育女,遍满地面,使整个地球都成为伊甸园。但后来夏娃受蛇的哄诱,偷食了知善恶树所结的果子,也让亚当食用,二人遂被上帝赶出伊甸园。

                                                  ——《创世纪》

原pv模仿,一点都没有变
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2017.07.13关键词:红色的痕迹\踪迹】
太芥深夜60分

等着大佬敲我小窗系列

嘴上说着不写,身体却很诚实
我感觉自己既没有点题也没有点题
就这样我还想出来两个脑洞
我可以去先自己冷静冷静
我的画风和大家真是截然不同
我在这里向每一位要看的人……道歉(?)
因为它本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



太芥深夜60分
【2017.07.13关键词:红色的踪迹\痕迹】

深红【太芥】
  我叫绫小路玉子,是一名非常非常普通的医师……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一年前,我接收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他叫芥川龙之介,是一位十四岁的少年,患有先天性的血液无色症。
  众所周知,人类的血液是红色的,正是这种鲜艳的颜色才很好地向人们展示了伤口的位置和伤口的大小,以此来判断受到伤害的严重程度。
  但是,这名叫做“芥川”的少年却与之不同,他体内本应该用以明示颜色的红细胞却是以一种透明无色的方式存在,而血浆本就是一种清亮透明的略黄液体,这也就说明,如果芥川君受伤,不论大小,以我们的肉眼根本无法看见,而他自己也只能依靠疼痛来确认伤口的位置和严重程度,那么,这对于他来说将会非常危险。
  所以,在他的家人找上我的时候,几乎是以乞求的眼光看着我。他们给我讲了芥川君大大小小的住院史,的确是一位值得心疼的孩子。
  我虽有方法可以让芥川君的血液有些颜色,但我个人是不太喜欢接待孩子这类角色的,不过话虽如此,在那夫妻俩掏出一笔不可小觑的钱财后,我还是去见了我的病人,嗯…不,是未来的病人。
  第一次的谈话非常顺利,这名叫做芥川龙之介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与他同龄人的吵闹与喧嚣感,相反,这个孩子似乎有些寡言少语,非常恭敬地回答我的问题外并不会说些别的事情,而且他似乎非常习惯于用敬语,我和他交谈到后面,都不知不觉地开始用敬语和他回答,总之,通过这次交谈,我成为了他的主治医师。
  然而,就在今天,在他十五岁生日已过、治疗已经接近一年的情况下,他问我可不可以停止治疗。
  对于这个问题,我肯定会感到疑惑,毕竟对于解决芥川君的病症问题已经出现了一小部分的进展,在充满希望的时刻放弃希望,这能不让人感到奇怪吗?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芥川突然对我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认真,让我咽下了本想脱口而出的话语。
  “他是在下唯一遇到的,可以看到我血液颜色的人。”
  我注意到了,芥川君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但是他最近对在下说,说他有些看不清在下血液的颜色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是先感叹爱情的盲目还是告诉芥川君这是不可能的。但不论是哪一个,在对上他格外认真的表情后,我都把话咽了回去,只好问了一个让我好奇的问题:“为什么他能看见你血的颜色?”
  “太宰先生没有办法看到颜色,他说在下的血液是他第一次看到的、不同于往日的色彩。”
  “在下不想让太宰先生失望。”
  我无言以对,只能告诉芥川:除非你的父母同意,否则治疗是不会停止的。
  这似乎成为了我们两个争执的起源,芥川君开始抗拒吃药,抗拒治疗,那个所谓的“太宰先生”被提到的次数越来越多。终于,有一次,我受够了这所谓的折腾,给芥川君的父母打了电话,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芥川君的父母。
  第二天,芥川龙之介离家出走了。
  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虽然芥川君的父母没有怪罪我,但是我的内心依旧有些像针扎了一样难过。
  这件事情发生后,我停业了将近三个月,以用来平息内心那些无法言明的感情。
  然而三个月后,在我开业的第一天,我就接到了芥川君父母的电话——芥川找到了,在火葬场!
  当我火急火燎赶到殡仪馆后,除了芥川君和他的父母外,我还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漂亮男人——他站在芥川君的尸体边,面无表情。
  “你就是‘太宰先生’吧。”
  我尽量憋着怒气,向他问道。
  “是的,我是太宰,太宰治。”
  我在内心冷笑一声,很快把他约了出来。我们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我看着他,内心的怒火怎么都无法压下。
  他抬起手时,我看到了一个包扎在手腕上的厚厚的纱布,想到在芥川君手腕上也有这样一个伤口时,我的内心不禁‘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展开浮上心头。
  “喂!你这家伙该不会……”
  他看着我盯着他的纱布,一个苦涩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这家伙、这家伙!
  我的怒火顷刻间爆发而出!我丝毫没有顾忌地站了起来,在狠狠给了这家伙一巴掌后,哭着跑出了这家咖啡店。
  『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但是他最近对在下说,说他有些看不清在下血液的颜色了。”
      “在下不想让太宰先生失望。”』
  芥川当时那异常严肃的脸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拼命地跑,拼命的想要忘掉,最后却双脚一软,趴在马路牙子边,无助地哭泣着。
  混蛋!他才十五岁啊!才十五岁啊,他还有很好的未来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我就这么哭着,昏了过去。
  在我从医院醒来后,我离开了横滨,离开了日本,在国外生活着。我想,我是不会再回到我的家乡——日本,这个国度,以免那些不好的回忆使我伤心。
后记:
  我和我的小笨蛋君在浴室里双双割腕殉情,但是,被救了的人只有我——小笨蛋君是一位罕见的血液无色症的患者。
  可是啊,我却可以看到小笨蛋君血液的颜色,那如同太阳般温暖而鲜艳的颜色,使我常常激动不已。
  可是,从医院醒来的,只有我一个人。
  浴室里,到处都是那鲜艳的颜色,那一缸池水被染的好像巨大的怪兽,让我的灵魂都在颤抖,小笨蛋君依旧安安静静趴在浴缸边,手还垂在那池水里。
  因为我的小笨蛋君的血液没有颜色,所以没有人在乎他;
  因为我的小笨蛋君没有呼救,所以没有人来拯救他;
  因为他的手臂垂进水里,没有人看到有液体流出……
  但是,请你告诉我,我现在所看到的,那满目的血红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赤红色的痕迹,这里也有,那里也有,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看得到呢!
  芥川,芥川……
  我的小笨蛋君……
  你为什么这么笨啊……
 

坑吗?蹲吗?

这过渡的一章可是出来了
我怀疑自己写了篇太敦……全篇没有芥川出场……
但是,这真的是  敦芥!
土下座明娜桑
ABO二设我还是废掉了,光看不吃,中岛敦提出了抗议。
下章开始进入正片,你要信我啊!



The Zombie Song

  中岛敦遇人不淑的时候,正值他十四岁。
  那个时候,他还生活在贫民窟里,花一样的年纪却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
  那天,他如同往常一样,在属于自己的街区里溜达,给饥饿的自己找些‘夜宵’。或许是老天怜悯他吧,在走过几个街口后,还真让他发现了一只肥羊——穿着高级面料制服的、走路歪歪扭扭的男人。
  哈,这可真是块大馅饼~
  中岛敦慢慢靠近男人,发现这男人身上、脸上以及一只眼睛上都缠着纱布,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
  这可真是太棒了!
  中岛敦这么想着,毫不犹豫的从一侧冲了出去,他伸出他的右手——那是一只有着白色和黑色相交织、拥有锋利的爪子的、与少年不相称的手。
  异能力,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超能力,拥有能力的人称为“能力者”。
  而中岛敦就是这么一位能力者。
  他的异能力——『月下兽』可以让他变身为黑色的老虎,或者是身体部分虎化,从而拥有野兽般的力量和机敏。可惜,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异能,发动失败什么的都是常事,有时候他的异能还会不受控制的暴走,毁坏房屋、破坏建筑之类的。
  但不会影响这次的捕猎。
  起码现在他是这样想的。
  在离男人还有不到十几厘米的时候,子弹贯穿了他的小腿,他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啪得倒在男人脚下。
  疼痛疼痛疼痛!他感觉到一些温暖的液体从伤口流出,他看着男人波澜不惊、微笑着的脸,感觉自己就和那些温暖液体一样——逐渐变凉。
  中岛敦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不得不在心里唾骂自己:真傻!这样一个人走在街上,会没有人察觉吗!会没有人和你抱有同样的想法吗!这个男人之所以现在还好好的,道理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黑色的影子压在他的身上,从未感受到的陌生气息紧紧扼住了中岛敦的喉咙。
  “太宰大人……”
  那人后面再说的什么中岛敦一律都没有听到,光是“太宰”两个字就已经对他宣判了死刑。
  太宰?太宰是谁?
  世界上叫太宰的的确很多,但在这个地方,叫“太宰”的只有一个——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
  你看看,这下好了,惹到港口黑手党了,这条小命估计要玩完。
  中岛敦虽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但他从来都不是放弃活命的人,相反,他是那种为了活命,连心都可以不要的人。
  既然会死!那就向死而生!
  中岛敦猛地发力,两只虎爪抓住身上的黑影就朝另一个人身上扔去,随后,他趁着这突然的混乱,拔腿就向别处跑去。
  砰砰砰。
  三发子弹完美射进中岛敦的体内,无法忍耐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最终导致了他的意识完全静默。

  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众人并没有露出什么惋惜或是同情的表情,他们看向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什么也没表示,所有人习以为常地继续执行任务。
  “嗷——”
  那是野兽的叫声,但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野兽呢?
  于是,转过头的众人看到的是拥有白色条纹的黑色老虎在月下的矫健身姿,如果不是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或许,这一小队真的都要交代过去。
  看着趴在地上、熟睡着的少年,太宰治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周围的下属说道:“把他带走。”
  人们默不作声,扛起了中岛敦。
  于是乎,中岛敦踏出了迎娶白*芥川龙之介*富美的第一步。
 

坑吗?蹲吗?

设定?
坑吗?
这是我看了无数僵尸片的心血结晶……
如果给位宝宝看到了什么相似的电影场景,请不要打我,估计是被电影洗脑了
人物是我的,ooc也是我的
黑敦白芥注意,大抵我和这对cp杠上了





The Zombie Song

  “芥川!你这是在玩火!”
  那人抓住我的肩膀,以往无时无刻不在笑得伪装已经被我这疯狂的想法全部打碎,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觉得老天将我们的表情对调了。
   ——此刻,我是笑着的。
  “中岛敦,你害怕了吗?”
  我揪住他那一侧溜的黑发,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露出疯狂笑容的我来,心情更是走向极致的疯狂。
  ——也许是因为要死了吧,反正我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
  “你要走走,要留留,我是不会管你的。”
  我用力打掉中岛敦抓住我肩膀的手,丝毫不去理会他脸上怎样的表情,径直地走开了。

人物资料限定:
  中岛敦  Alpha(可能的二设)
  男  18岁(初始,与芥川再次见面设定为21岁) 
  *发色整体呈现黑色,较长一侧头发后部拥有一小溜红发将长发和后面的短发(相对而言)分开。
  *红色的眼眸
  *极其恶劣的性格(能力越大,越不负责?),大抵是为了活着而走的极端(与原作相反的性格就对了)
  *极度、不明所以的痴迷于芥川龙之介,似乎是一见钟情(灵魂伴侣?)
  *与其师太宰治关系僵硬
 
芥川龙之介  Omega(可能的二设)
  *男  20岁 (初始,与中岛敦再次见面时已经23岁)
  *发色整体为白色,较为长的头发的发尾为黑色。
  *黑色的眼眸
  *几乎是原作中岛敦式性格(?),面瘫属性,以及拥有自己并不知道的极端的玩命特点。
  *喜欢中岛敦没错,但心中拥有一片白月光(你们知道是谁)
  *对待太宰治极其刻薄(?)

中岛敦ver.
  寒冷寒冷寒冷,似乎有无尽的寒冷将我包围,它不断侵蚀我的肉体,似乎要将我骨头内部那灼热的骨髓冻住,变成一把利刃,刺穿我羸弱的身体,让我再也无法‘活着’。
  饥饿饥饿饥饿,胃里的胃酸四处翻涌着,找寻任何可以消化的东西,不断溶解、消化,连那骨头都不会剩下。
  隐约之中,我看到一头黑色的老虎向我走来,它白色的花纹显示着它的稀有,它红色的眼睛表达出他于我一样的饥饿。
  要被吃了吗?
  我勾起嘴角,握紧了拳头让我不去害怕。
  那老虎向我走来,它身上的毛如此油亮,它的毛皮如此温暖,它的喉咙……
  我如同闪电一般要住脖子那块,任凭老虎对我的撕抓,我想:直到地狱里,你也要陪我。
  随着老虎的动作,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神志不清间,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我知道,我自由了。

芥川龙之介ver.
  绒绒的灯光下,先生坐在桌子前,一笔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借着灯光,他就好像太阳一样,散发着无尽的爱与温暖。
  “龙之介,过来看看,我的故事怎么样?”
  拿过纸张,粗略一扫,上面讲述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童话故事。
  “先生,为什么故事结尾小白兔和奶奶全死了?这里不应该是一个幸福的结局吗?”
  “因为这里没有幸福的结局。”
  在黑色的眼眸中,黑色的太阳吞噬了金色的太阳,寒冷和黑暗成为了小白兔的日常。
  “是的,先生,这里没有幸福的结局。”

闹……离婚?

最近为了志愿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不行,我还是要冒个泡的!
欢迎评论!欢迎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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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短打   意识流  
  瞧你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说吧,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又要干些什么‘大事’吗?
  什么?那两位又在闹离婚了。
  哎呀,放心吧,他们怎么可能离婚呢~
  哦,已经冷战三天了。
  我说,他们都相处这么多年了,闹离婚这件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见他们哪一次真正离婚了?
  你想想,当初,有一次中原中也出任务,不小心招了敌人的道,你瞧太宰治脸黑的,仿佛他见到的所有人都是森欧外似的…啧啧,虽说自家老婆醒后,天天嘴里说着什么“中也,你没了我,果然不行了”之类的话语,但在中原中也出院前,哪次探病他太宰治少过?而且,那天之后,中原中也的任务对象莫名其妙的曝尸荒野,那景象惨不忍睹的……怎么看怎么像太宰治的手法。你说,他们可能离婚吗?
  别说了,没有什么可是!再说,你看这俩人虽然天天相互嫌弃,可是他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哪里像是会离婚的人所表现出来的啊?你再看看他们偷偷牵在一起的手,这答案很明显啊!
  要我说啊,与其谈论这俩个小学生谈恋爱方式的人,还不如说说你和芥川君最近进展的怎么样了。
  你觉得怎样?中岛君。

啊啊啊,好羞耻,写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喝了假酒的产物,假酒害人!
如果您读后感觉不适,请不要打我……
带着锅盖逃跑……


【狛苗】少年与希望与绝望
  世界的祸患、绝望的女巫——江之岛盾子死后,各地开始庆祝起来,世界又恢复一片祥和,而打败女巫的那五人则被民众推举到最高处——世界的希望。在其中,称号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苗木诚尤为受到民众的崇拜。
  但是,和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巫死前撒下的诅咒开始显灵——身染绝望的十六人又给大陆重新带来混乱。
  所以,勇士五人又重新踏上征程——为了世界能再次恢复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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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夹杂着大雪向那矮小的身影袭来,即使已经戴上了防护装备,可还是感觉到寒风划过脸颊时的凛冽。苗木诚停下脚步,望向那高而令人生畏的山峰——贾巴沃克雪峰(这编的我都不忍直视以及这不是个热带小岛吗)——这个大陆最寒冷、最难攀登的雪山,光是站在雪山的脚下,苗木诚就已经感受到了铺面而来的如同利刃一样的寒气。
  【这里是最后的终点。】
  那封信上如是写到。
  苗木诚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神色坚定的向雪山顶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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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在一年前,苗木诚开始劝服最后一名被诅咒者,同样也是绝望病感染最为严重的一位——狛枝凪斗。
  出发前,被劝服的十六人中的一位提醒他:“苗木君,你要小心一点,狛枝他对‘希望’的期许度可是很高的,甚至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如果你坚持不住了,请马上联系我们,我们会立马赶过去帮你的。”
  那时,苗木诚还不明白他们话语中的意思——直到他真正见到了狛枝凪斗。
  过分谦逊的态度,不断贬低自己与‘绝望’的话语都给苗木诚留下了时刻的印象,然而,最让苗木诚无法忘却的,是他对希望的态度——不是敌视,不是厌恶,而是深深地崇尚和赞美,甚至觉得为此献出生命也无妨。
  简而言之,用狛枝的话来说——「希望的垫脚石」。
  于是乎,名为“狛枝凪斗”的被诅咒者,给名为“希望”的苗木诚设下重重障碍,为的就是在绝望的磨练中产生更为强大的希望,甚至有几次把障碍故意设计地致命,要得就是那希望诞生时的美妙时刻。
  而苗木诚也不负众望,一次次解决危险,稳步向狛枝凪斗所在的地方前进。
  就在这样的追逐中,一年过去了。
  在此期间,苗木诚也收到了许多关于大家的担忧的来信,询问要不要他们的帮助,但他都态度强硬地拒绝掉了——他认为,说服狛枝君是他的责任,而且,狛枝君依然存在着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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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山顶走,风雪就越大,苗木诚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缓慢的向雪山顶部爬去。
  这么大的风雪,狛枝君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苗木诚这么想着,用尽全力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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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五个人里面,苗木诚少年尤为普通。
  他没有令人惊叹的侦探能力,也没有家财万贯的身世,运动神经更是普通中的普通,但他却意外的成为了这个团队的主心骨。
  要问为什么?
  就如同他所说的——【积极向上是他唯一的优点】。
  正是这份精神使他不断向前,同样也鼓舞着他的伙伴们。
  再加上苗木诚天生的那种草食系男子特有的性格,不选他也很难。
  就好像现在,即使风雪很大,他还会关心狛枝凪斗的事情。
  所以说,雾切响子说他是笨蛋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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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那样的!”
  瘦小的男子抓住高个男子的胳膊,所发出的强大气势使得高个男子为之一振。
  明明两人都站在雪地里,明明都面临相同的处境,但是此刻的「他」却如此耀眼。
  心头再次传来陌生的悸动。
  “狛枝君,我是不会放弃的!”
  啊啊,不心动都是在说谎的。
  狛枝凪斗看着那人坚定而有光的眼眸,灰暗的眸子终于有了点点亮光。
  “好啊,苗木君。”
  狛枝露出与以往无常的笑容。
  “试着,再一次,拯救我啊。”
  爆破声响起,雪崩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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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人中最为柔弱的罪木同学都狠狠扇了狛枝一巴掌。
  “这次你真的做得过分了,狛枝。”
  自己的好友兼团队领头的日向创对自己这么说后,再也没怎么理他了。
  ——那十五人非常默契的与他隔离开了。
  同时,希望的五人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
  也对,你把这群人的“希望”弄到重症监护病房,你让他们怎么原谅你。
  狛枝看似没有反应,心里早就懊悔要死,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他没有料想到会发生如此大的雪崩,更没有想到苗木诚是如此的不顾,当他彻底被救赎时,救赎他的人早已昏迷。
  现在,唯有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所有人只能默默等待苗木诚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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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苗木君,比蛆虫还不如的我居然让您陷入危险的境地,非常对不起。”
  “没关系的,狛枝君,请不要这么说自己。”
  那人翠绿色的眼眸看着他,里面所孕育着的希望就是那样将狛枝从绝望的泥潭中拉出。
  嘴角微微上扬,苗木诚式的温柔微笑再度浮现。
  狛枝凪斗呆愣地看着这一幕,这一瞬间,那份悸动再次出现。